季楠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也慢慢松开了季松,又坐回到了季松身侧:“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五六年了吧,”季松神色如常,抬手理一理衣襟:“当年在京城,我赌博,结果周二把这件事情捅到了苗苗面前。”
“那天李斌刚巧不在,所以没人拦周二,让他单独见了我的夫人——可我下过死命令,但凡我不在家,李斌必须留在苗苗身边。”
“何况后来,爹打了我一顿板子,却没有动苗苗。”
“爹那人护短。当初赌博时,我打着和苗苗闹别扭的名义,爹就算再不和女人计较,也免不得训斥她几句;结果爹只打了我,还给沈家送了些年货。”
“那会儿我疼着,又和苗苗闹着别扭,也没有多想;后来伤好了,周二来看我,我就觉出不对劲儿来了。”
“至于后来,苗苗来了大同,亲自找李斌交代年货,我就弄明白了。”
“我刚来大同,诸事繁杂,离不开李斌;苗苗素来体贴,绝不会因为日常起居的小事把李斌叫走。”
“不过我没有做什么。爹想要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照办就是;没想到李斌居然把苗苗小产的事情说了出去——”
第111章
季楠有些不自在,余光望见了季松的手。
季松拳头攥得更紧了些,片刻后抬眼看着季楠:“哥,你们想让苗苗看着我、想让她给我下迷药;可我要真的喜欢她喜欢到这种地步,又怎么可能去让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