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想了想,愣愣地点了点头:“也是啊,老师说过,义利同途是正道,像王忠王千户那样的人,一定是凤毛麟角。”
“……你那老师倒是有点意思,”季松用头把她的头顶到前面:“好了好了,你乖乖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叫你。”
沈禾同季松在小镇里待了四天,期间沈禾记录了一大堆的东西,季松不好翻看却忍不住好奇,不住询问那是什么。
沈禾闭口不答,季松只得忍住,又问她需不需要多待一段时间?还说过几天他有些事情要做,倘若她需要多待几天,他立刻给季怀义写信,让季怀义来陪她。
听了这话,沈禾想了想,迅速办完了事情同季松回去,刚回去没几天,季松就出去不知道办什么公务去了;等季松闲下来,那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
季松腰带宽了大半尺,五官浓墨重彩得有些吓人,胳膊上也多了一道四五寸长的伤口;伤口皮肉外翻、面目狰狞,季松压根儿不敢让她知道这事,还是季松悄不作声地到她身后抱她、不小心被她打在伤口上、衣服被血染透了,沈禾才知道这事。
沈禾喊着找大夫,季松坐在椅子上不住地笑,笑完了说他是小伤,真心疼他就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
沈禾望他好久,自掏腰包买了十几只肥羊回来,说要给兄弟们加菜。
季松说好,说着说着头就枕到了她大腿上:“我要吃烤羊腿,煮的不香。”
沈禾瞪他一眼,推开他头去了厨房,刚要发话就看见一位熟人,顿时愣住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
徐如林正站在菜板前切萝卜,闻言转头沉默了好久,忽然恶狠狠地将菜刀砸进了砧板上,转过身来一屁股靠坐在灶台上:“奉季爷的命,小的在这里烧火……不知道夫人前来有何贵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