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热死了!”
太阳照得周围白晃晃的,沈禾出了一身的细汗,何况身后还有一具热腾腾的身体贴着;她前倾身子想躲开那人,可后面的人又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沈禾忍无可忍,终于还是痛斥出声。
“还热呢?我不是给你扇着风吗?”季松挨了斥责也不生气,只是有些疑惑。
马鞍上头只有一副马镫。两人共乘一骑,季松自然把马鞍让给了沈禾,自己双腿垂在马腹侧;他骑术好,一手揽着沈禾的腰,一手给她打扇,没想到对方还是嫌热。季松没法子,只好往后退了退。
沈禾总算舒服了些。
季松出了一身的汗,沾得她衣裳也有点湿;这会儿两人拉开了距离,季松又给她扇着风,凉风吹在湿衣上,身上顿时凉快了许多,她也有心思和季松闲聊了:“徐如林被你欺负得好惨啊。”
“这叫什么话?”折扇陡然合上,哗啦一声后敲在了沈禾头上:“我才是你男人!”
“他带着二十来号人和你男人打,居然是我欺负他?”
沈禾摸了摸头发,确定头发没乱才开口:“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徐如林想一个一个和你打,但你不同意,你故意激将,逼着他们一块儿和你打!”
“哦?有这回事?”季松故作不解:“我为什么这么做?”
“你是为了打赢他们,”沈禾想了想:“以前峻儿岭儿和人过家家,就是因为所有人都挤在了一起,好多人都摔了,俩人还挨了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