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日常给底下人加餐什么的,总之季松一见夫人就脸红,一再坚持让夫人把自己嫁妆收好,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花夫人的嫁妆。
对此沈禾只是笑,又是说夫妻间分什么彼此,又是说她小时候看别人沽钗换酒,自己还挺羡慕的,想着自己也做一做。
但季松打定主意不花,沈禾就把钱分成两份,说先放着嫁妆,好在以后应急。
这个年,就算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到了十五,季松早早把事情做完了,打算和夫人一起去看花灯——
沈禾打小体弱,基本上没怎么出过门,别说日常了,逢年过节也出不了门啊,整天跟笼子里的小鸟似的,一听要去外头玩就双眼晶亮。
这回她来大同,一路上舟车劳顿不假,可刚刚到了这里,就闹着和李斌一起置办年货。说是心疼季松、怕他日常生活受委屈,可在季松眼里,他夫人就是打小憋坏了,想着出去玩一玩。
譬如她哪回回来,身上都带着食物的香味,回家就不吃饭了……徒留季松一人吃饭,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挂不住。
年关事务繁杂,季松也没抽出来空闲,只能让李斌陪着沈禾一起去;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时间,他当然要好好地陪夫人逛一逛。
想着季松进了屋子,却瞧见他夫人正拿着张信纸看着,满脸都是笑。
“看什么呢?给我也看看,”季松当即凑到了沈禾身边,一双眼立刻盯着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