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来得早,也好久没见田田了,他自然答应;至于李斌……他是季松怕沈禾出事,特意派过去的。
除此外,季松还把石头叫到了家里住着——谁让这孩子没爹没妈、也没老婆孩子呢?
石头来了,也客客气气地拒绝了,说自己在军营里挺好的。
季松也没挽留,倒是沈禾瞧见石头惊奇不已,完全没料到何仪的小跟班会来了这里;季松也不瞒她,当即将石头的身世、石头与穆飏的恩恩怨怨都说了,沈禾便愈发心疼这孩子,冬衣都一并给他备下了。
石头也果然没有辜负穆飏把他扔到这边来的良苦用心、大缺大德,看见沈禾就甜甜地喊姐姐,第二句话就绕到了何仪身上,问她来之前有没有见过何仪,听得季松都忍不住笑了。
沈禾来之前肯定没有见过何仪嘛,两人交情没那么深;又见石头扭股糖一样缠着沈禾,当即忍不住了,说他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小屁孩怎么敢觊觎何仪啊?还把那荷包放心口,他要是穆飏铁定饶不了石头。
石头也不反驳,就梗着脖子在一边坐着,一看就知道不服气。
季松也没法子,毕竟他自己也知道喜欢人的滋味,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就拍了拍石头的肩膀说了句话:“你好生把那个荷包收起来,免得给自己惹麻烦。”
石头这回没置气。他抬头认真道:“我收着呢,就放在心口,我丢了,它都丢不了。”
季松一时间沉默下来,心道自己尽了心就好,再说了,穆飏也不至于小气到和这么个孩子计较。
可穆飏不和石头计较,不代表别人不给石头找麻烦。
腊月初八,季松自己掏腰包给底下人派了八宝粥,还弄了猪羊给他们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