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上回季松要写休书,说话间放肆难听得很,又拽着她的手要毁了刺青……
临别前,季侯爷又给了她迷药、说四岁的季松险些杀了人,要她一定当心。
季松那个人,似乎对别人、对自己都十分狠辣,只对她是爱怜与照拂。
季怀义久久不语。沈禾转身,见他皱眉沉默着,人又笑了:“何况,我私他、爱他,眼中只能看到他的优点。”
“事见一斑,如同盲人摸象,总是难以观其全貌。”
“九哥自幼同子劲一同长大,彼此熟悉对方的脾性,所以,我想着问问九哥。”
季怀义望了沈禾很久,忽然笑了。
他现在发了疯一样地羡慕季松。不光是她那副漂亮的容貌,还有那颗玲珑心窍,那份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情意。
私他爱他……
季怀义第一次痛恨自己不是季侯爷的亲子。当日他也看到了她的聪明勇敢,可他连争的心思都不能有。
季怀义咬牙许久,扭过头去叹了口气:“疏不间亲。”
“只说优点近于谀词;说缺点……这不能说。”
“还请夫人见谅。”
沈禾并没有注意到季怀义握紧的拳头,只当他与季松感情深厚,怕自己和季松闹了矛盾,又或者自己在季松面前说他坏话。
沈禾想了想,慢慢道:“九哥言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