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只是笑着吃饭。
之前沈禾同父亲一起出去了一趟,多少知道些行路的门道,也明白季怀义口中的干净是什么意思——
这饭菜里没有下药。
季怀义是季侯爷给儿子准备的人,沈禾自然相信他的本事,一顿饭吃得很是惬意,泡过澡后才舒舒服服地睡了——
泡完澡后,沈禾将季侯爷给的迷药,悉数倒进了洗澡水中。
季松很好,不需要这东西。
迷药既然丢了,沈禾便解开了心结。等她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暮秋的阳光难得的明媚,似乎要将今年最后的明媚统统放在这一天。
沈禾忍不住下去晒太阳,恰巧看见季怀义在刷马。
季怀义一身黑色的窄袖衣裳,脚上蹬着长筒皂靴,远远望去,居然分不清哪里是裤子、哪里是靴子;因着在刷马,他袖子高高挽到手肘,露出精壮的胳膊,越发显得干练。
被他刷洗的马也是一匹浑身漆黑的骏马,即便是一匹马,居然也能看出来它长得很是清俊。
沈禾有些好笑,忍不住多看了它几眼——
马的耳朵硬挺地支着,仿若竹批;马腿很长,身子也很丰腴,马屁股闪闪发亮,像一大匹厚实的锦缎;马尾不住地甩着,却并不快,有些懒洋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