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在外头欢天喜地的,可进了屋子就笑不出来了。
沈禾罚他从来只有一招——让他去屏风后头的小榻上去睡。
季松要是不同意,那也很简单,沈禾不让他碰就是了。他少睡一天,就两天别想碰沈禾,别说云雨了,牵手都不行。
是以季松抱着被子,茫然地站在拔步床前:“苗儿……你、就算你要罚我,那也先让我伺候完你再说啊苗儿。”
沈禾埋头趴在褥子上,闻言扯过了被子,将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
季松:“……”
他这张嘴啊,真是的,回回都给自己惹麻烦,隔三岔五就想扇自己两巴掌。
不情不愿地到了屏风后,季松侧头望着拔步床,心头忽地现出几分惆怅。
皇帝许他做参将,不久后就去赴任,他还不确定要不要带她同去赴任呢。
【作者有话说】
沈禾面皮都红了,又听见这厮恬不知耻地笑:“夫人,为夫现在还光着呢……我抱着你,正好替我遮一遮,免得为夫被人看光了,毁了清白,夫人怪为夫不检点,平白被夫人厌弃。”
松:好!我光着!
苗:……噫!你这畜生!光着甚么?!
松:我不管我不管我就光着呢,你身为人老婆你就得护住我的清白!
色批不要脸的人设永不倒啊永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