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侯爷声音刚落,便有破空声传入耳侧——
季松身后站着个五大三粗的护卫,他手里握着根好长的棍子,那棍子足有一寸多粗,一下下砸在季松背上。
细细看去,季松背上多了好多条血印子,蜜色肌肤上湿漉漉的,似乎是疼出来的汗;季松也不喊疼,只在疼得受不住的时候后背一紧,棍子离开脊背后再重重地喘上一口气。
眼见季松胳膊上多了好几条紫黑色的血印子,沈禾慌了,连忙跑到季松身边将他抱住:“别打……住手!”
沈禾弯着腰,两条胳膊抱着季松的头,身体刚好把季松挡的严严实实的。
那侍卫果然乖乖住了手——
非要说的话,季松还喊他一声大哥呢,季松的功夫也是他带着教的。这回季侯爷气急了要打季松,他不得不打,但也一直放着水,直到季侯爷要他用力打,他才实打实地抽了下去。
这会儿有人愿意护着季松,侍卫自然乐意,当即退后几步,抱着棍子在一边看着。
猛然被抱着头摁在沈禾心口,季松先是窃喜,随后的反应是——
好软。
他夫人胸口……似乎丰满了些。
季松不由骄傲起来——看看他把夫人养的多好?比起刚成婚那会儿,沈禾足足胖了二十来斤,虽然还是偏瘦,但来日方长,季松就不信他不能把夫人的身子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