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是啊,她那么聪明……
季松慌忙起身去追她:“苗儿,苗儿你要去哪里?”
听见季松声音,沈禾步子更快。
快了,就快到了,眼前只有十几块地砖,季松他追不上自己……
沈禾不住地给自己打起,脚下越发地快,快得她停下来时,整个人都装在了门上,她只能用力扭转身体,好让肩膀撞在门上。
身后季松声音越来越近,沈禾来不及回味疼痛,连忙拉开门闩打开了门——
厚重的门打开时有沉闷的霍霍声,好不容易完全打开,沈禾只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来,忽然又愣愣地绊在门槛上,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幸而她伸手扶在地面上,掌心是火辣辣的疼,膝盖也磕在了门槛上,但别的地方没摔到。
她扶着院门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目光空洞地望着身前之人,终于从喉头挤出一句话——
“侯……侯爷……”
季侯爷一身蒲青道袍,尺长的胡须柔顺地垂在身前。他身边没有侍卫,独自一人站在门前不远处。
见了沈禾,季侯爷无力地笑了笑:“苗苗。”
“要是季松欺负了你,爹替你出气。”
“鞭子也好、板子也好,爹帮你打他。”
“但别闹大。不好看。”
沈禾软软地靠在门上,忽地笑了。
她说好:“是儿媳妇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我同子劲很好,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子劲脸还脏着……我端盆水进去。”
“我先回去了。父亲自便。”
说完了,沈禾松了门,像道影子一样,慢慢飘到了季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