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眼皮子都没动,只笑了笑:“我的夫人,我自当敬重爱怜着她。”
盛羽也笑了:“那最好不过了。”
季松眯眼看着他,眼前有画面一闪而过——
他该捏住盛羽的右手手腕,将他手指朝外掰着。
先是食指,后是中指,最后五根手指头一一轮过,将它们一一掰断,看它们软弱无力地向后垂着,看盛羽冷汗淋漓、疼得说不出话来。
盛羽是文人,要靠科举考试、要靠锦绣文章入仕。毁了他的手,就是毁了他的前途,足以让他像条狗一样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
季松闭了闭眼睛。
不能。
不能在沈家做这样的事。
莫说弄残了盛羽,即便杀了他,哪怕闹得人尽皆知,也自然有人会替他扛过去,他不会有任何的麻烦。
但真要这么做了,一则让沈长生难做,二来也会吓到沈禾。
她见不得血腥,何况心软,虽然未必会怪罪他让沈妙真守了寡,但会把他杀死盛羽的罪背到自己身上,难免不会把自己给气病。
季松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后自袖中掏出一条手帕,轻轻抿了抿嘴就顺手丢下,信步离开。
屋外春光明媚,季松闭眼仰头,心中憋闷少了些。
盛羽足够聪明,知道该怎么让他难受。
他也想知道,沈禾与这个盛羽究竟有何过往。
至于沈禾因为父亲想要嫁给他这事……季松早已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