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一瞬间,季松将这段的桃枝握在掌心,生生将桃枝抓成寸许的残枝,娇嫩的花瓣被捏成了一团湿腻脏污的泥泞,又落在楼梯上。
桃枝的树皮并未折断,残枝也彼此相连,像一团令人生恶的蛇蜕。
下一刻,季松长靴迈过残枝,打开屋门走了进去。
她依旧安睡着。天气渐渐热了,她伸出来半条胳膊,睡衣也被掀开了许多,露出半尺长的一段皓腕。
季松心头松快了些,为她确实睡着;却在一瞬间又恼怒起来——
季松同她外出不多,但遇见了盛羽两次。
两次,何等巧合。
他当时就想杀了盛羽,可唯恐扰了她赏花的心情,生生忍到了现在。
她今日心情这样好,是为着赏花,还是为着见人?
第76章
春花欲燃,薄衣透汗。
一阵风来,沈禾觉出了冷,又往季松怀里靠了靠。
她照旧闭着眼睛,摸索着抱住季松,面上笑容更盛:“五哥,我冷。”
自打同周二见过后,她也学着叫他五哥。
季松哭笑不得,又将她抱的紧了些:“可惜五哥今日没带衣裳……咱们早些回去?”
沈禾顿时睁开了眼睛。她皱着眉头:“不要,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
又晃着他胳膊:“五哥,明年咱们还来看,好不好?”
如果……她还能活到明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