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点事啊,”季松眼见有戏,当即谆谆误导:“你瞧,你男人靠自己本事挣的官,又不是靠巴结人赚来的官,何必在意他们呢?”
“再说了,那群御史见谁不咬啊?当年二哥和同僚一起喝了个酒,爹都被弹劾教子无方……你要是按着他们的看法来,那你不如托生成一个木菩萨。”
沈禾低头想了想,有些心动了……
她还挺想穿的漂漂亮亮的,看季松眼里的惊艳的,色点也没什么……
但出去玩,打扮得太漂亮是不是有点太累赘太麻烦了?
这边沈禾沉思着,那边季松也不心急,反倒自顾自从衣柜里替她挑衣裳去了——
倒不是季松对自己的眼光有多么的自信,而是但凡在衣柜里的衣裳,肯定都是沈禾喜欢的衣裳,样子肯定差不了,闭着眼睛都找不到丑衣裳。
只要他选出来衣裳,沈禾自己就能把自己捯饬得漂漂亮亮的。
这边季松选完了衣裳——同样的形制,只颜色花样有所不同,季松挑了个自己看着顺眼的,抱着衣裳丢到桌子上,又直接把那对钗子拿了出来。
沈禾一见就愣住了,咬唇想了好久,才拿出几支簪子来,委屈巴巴地望着季松:“戴这个比较方便……”
季松素来有风度,点点头就算同意了:“快换衣裳,咱们马上就走。”
“……?!”沈禾瞪大了眼睛:“晚上去看花?”
不太合适吧?看的是桃花、又不是昙花,大晚上的去做什么啊?
季松便靠在一边笑:“你当桃花园在自家院子里种着呢?三两步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