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笑了笑,不管不顾地扑进季松怀里:“苗儿又说错话了?”
“哥哥不要生气,苗儿负荆请罪好不好?”
季松有点气不下去了。这丫头似乎找到他软肋了,一见他发火就喊他哥哥。
季松不吭声,沈禾又加了一把火:“哥哥的小棍还在屋里放着呢,我去拿……”
“只要哥哥开心,苗儿就算被打死也心甘情愿。”
季松仰头揉着她后背:“算了吧,上回你饶我一次,这回我也饶你一次——”
“那我不用跑圈了是吧?”沈禾声音满是惊喜,满眼崇拜地望着他:“我就知道五哥最好啦!”
五哥本人:“……”
她这么一叫,季松就想起来那句“五哥你腰还好吗”了,越发想欺负她了。
可这丫头实在体弱……季松头疼起来,捧着她脸揉啊揉的:“乖乖睡觉,这事就一笔勾销。”
沈禾见好就收,扶着床沿就要下床:“好好好,我洗洗澡就睡。”
昨天先是丢季松的衣裳,后来又在桌子前坐了整整一夜,她现在浑身不舒服,得赶紧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觉。
脚刚刚套进了鞋里,整个人就被抱着坐在了季松腿上:“成了,一天不洗也没什么,你在家待着,身上能有多脏……先睡觉,睡醒了再说。”
夫君大人都这么说了,沈禾也不好拂季松的意;眼见她歇下了,季松自己去洗澡了……
没办法,他出去跑了好几天,浑身脏的不成样子,不洗洗实在睡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