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让你快活。”
之前他就预料到她对此事并不热衷,私底下看了不少的避火图(1),想着一定要把她哄好了;不想她别过脸去。
沈禾问:“夫君……是不是和旁的女子有过鱼水之欢?”
“要是有……就把人家接过来吧。”
不成,她不开心,得让季松知道!
“啊?”季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嫌我会的多,觉得我有过旁的女人?”
沈禾垂着眼嗯了一声。
“……”季松乐了:“因为这事避着我?”
沈禾没说话,浑身的不高兴。
季松没忍住亲了她一口:“夫君天赋异禀,哪里要学……再因为这事怀疑夫君,夫君一定饶不了你!”
沈禾对季松总是爱恨交加。若非他离了家当差,近些日子绝对是恨多过爱。
明明要他安分点儿,他倒好,变本加厉,比上回过分多了!
只是如此倒也罢了,这厮一边作恶、一边还委屈求饶,要她可怜可怜他……
总之……不能想,这厮着实无耻!
要是季松还在家里,她一定要把他赶去西厢房住着!
气鼓鼓地将季松的一切痕迹都抹去后,沈禾痛快地昂头,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田田低着头笑,笑完了称职地问:“姑娘……怎么不直接把姑爷的衣裳都给烧了?”
沈禾理直气壮:“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那么好的衣裳,烧了多可惜呀?扔柜子里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