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再打肯定是打个别的样子啊,”季松言语里带了几分好笑:“还有你项圈呢……”
“去年你抵给人家的,这回把赌场给端了,东西当然就拿回来了。”
昔日赌场来人,只是逼迫季松就范,好拿捏他做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让他履历上有了污点,如此便不得不与他们绑在一条船上,所谓的银钱,倒是再小不过的事情了。
因此这顶花冠即便到了那人手中,他也没有动这些首饰,而是好生安置好了,静静等待着主子的处置。
沈禾眼皮眨了眨,默认了季松的话。
赌瘾是藏不住的,一个多月里,季松别说赌钱了,叶子牌都没打过,就和她下了几局棋,一点看不出好赌的样子。
想着沈禾想要好生安置了首饰,又听季松问:“你不给我看看啊?”
沈禾才不愿意打扮给他看呢,这会儿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是看了吗?”
季松气笑了,端起茶水一饮而尽:“还在怀疑我呢是吧?”
“好好好,过几天我就把穆飏给揪过来,好生证明我的清白。”
沈禾懒得理会他,将首饰一一归类放好。
几天后,家里来了位客人。
穆飏。
穆飏来时倒是一身的便服。他满面喜气,来了也没有进屋坐下,只是站在院子里将沈禾请了出来。
见了沈禾,他言语熟稔又客气:“年前我去了一趟西南,中间给你们惹了点麻烦,心里过意不去,特意来和弟妹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