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略略放下心来:“你这性子……有些太活泼了。”
才怪。
季松先前跟周二提到过沈乔,他想把沈乔弄到国子监里,偏偏沈乔没多少读书的天赋,季松担心他跟不上,反倒不美,私底下纠结了许久。
那时候周二都没笑,现在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个称呼大笑不止?
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不过看着夫人面上淡淡的尴尬……季松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又是一番闲谈,待到天色暗下来时,季松亲自将几人送出了宁远侯府。
周二一直等到旁人离开,方才走到季松身边。
他右手成拳放在嘴前,还未开口先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笑意便自然而然地流了出来:“五哥……莫不是成婚一年,至今未与夫人行鱼水之欢?!”
周二声音不大,离得稍远点就听不清他的声音;但于季松来说,无异于雷鸣贯耳。
这事……周二怎么知道的?
且不说自己的颜面,单说床笫之私,如何能做他人闲谈?
当下季松也不辩驳,只是铁青着脸下了逐客令:“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周二并不意外季松会是这副反应。毕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谁会拿夫人开玩笑呢?
与其反驳,不如压下。
可季松素来是个混世魔王,见他吃瘪可不容易,周二实在忍不住看好戏的心态,当即退后一步拱手作揖:“好好好,弟弟这就回去。”
“对了,五哥腰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