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笑。
书房里,季松以外的几人暗自交换了个眼神,刚要起身去看看热闹,就见季松一阵风似的冲了过去。
几人面上笑容越来越大,想也不想地跟着冲了过去。
客厅里,沈禾头皮有些发麻,两手不住交叠着,底气不足地开口:“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周二捂着肚子窝在椅子里。他笑得喘不过气来,闻言抬头望了沈禾一眼,摇摇头又接着笑。
这事说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季松带着几位朋友去书房喝茶,周二打算看看他五哥的笑话。
譬如,他五哥是不是真的独守空房好多天?
譬如,他五哥那皮开肉绽的伤处,嫂夫人是否见过?
譬如,他五哥究竟是怎么死皮赖脸,才将嫂夫人哄了回去?
周二不得不承认,比起他五哥晚上是不是还得趴着睡觉,这几件事才是他最感兴趣的。
所以周二便打着关心朋友的名义,问了些比较刁钻的问题:“嫂夫人,五哥身体还好吗?”
沈禾自然说好,周二便问不下去了。
也是,他想看的笑话,许多都是闺房密事,直直地问出来,反倒显得自己没有修养。
周二无法,只得含糊几句:“那就好。侯爷教子严,别打得重了,留下什么毛病来。”
周二这话倒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但架不住沈禾多想啊。
上回季松挨打时,沈禾刚和季松吵完架,当时连自己可能会因为季松赌博、被连坐着一并受罚都没有意识到,就知道季松被季侯爷叫过去罚了一顿板子,至于打的哪里、又有多重,她是一点也不清楚。
这么想着,沈禾不由多问了一句:“爹……不是罚他杖刑吗,又不打胸背,怎么会留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