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紫棠色锦袍的公子微微偏过了头,吊儿郎当地低头望着瓷盏,瓷盏便在指尖不住地旋转;眼见季松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锦袍公子望着他笑笑:“是啊,五哥,钱得花在正地方上,买了刀剑,总比扔在赌场里好,五哥说呢?”
季松兴致勃勃的神情一顿,面上的笑瞬间消失,又慢慢地笑了。
是啊,他夫人岂止会送他礼物,还会跑去赌场抓他回来呢。
季松倚靠在椅背上,眼睛望向客厅方向,似乎感触颇深:“以后不赌了。”
锦袍公子瞬间掀起了眼皮,指尖的瓷盏,也稳稳当当地捏在了手中。
又见季松苦笑着捏了捏额心:“不能赌了,夫人把嫁妆都拿出来给我还赌债了,因着钱不够,夫人还折进去两只项圈、一对耳坠儿。”
“夫人诚心待我,我再去赌,真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了。”
几人都坐直了身子,一时间说不出心头是羡慕还是动容,也说不出该羡慕谁。
倘若是自己……夫人恐怕会死死守着嫁妆,一个铜板都不会出吧?
又听见季松笑:“不过,话说回来,夫人打这套刀剑也花了不少银两……也是从嫁妆里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