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季松一门心思地调戏她,回过神来人都跑出去那么远了,季松笑笑,三两步跑到窗前、手撑窗台翻过窗子,又一下子跃过栏杆,从抄手游廊上去堵她。
沈禾瞧他这样子就气,当即狠狠踩在他靴上,趁着他痛到弯腰抽冷气、下意识松手的时候,赶紧挣脱他怀抱往西厢房里跑。进了屋子后她关了门、上了栓,方才心有余悸地靠在门上喘息。
“没有,”季松想也不想地反驳:“小两口吵吵架多常见啊,我俩是调情。”
季侯爷的儒雅慈爱瞬间破功:“放屁!苗苗有你那么不要脸?!”
关于季松赌博输的一万六千两银子,私底下和朋友聊,折合一下,大约是八位数,现金,开头是几不好说。
恭喜季松挨打[竖耳兔头]
被迫害的松子的一生,隔三差五就要受伤挨打的松子。
在季松发疯前,还是让他展示一下人气儿的一面吧。
第65章
虽说早就知道逃不了一顿打,可听见这事季松照旧头疼,当即笑着打哈哈:“爹,儿子大了……您给儿子留点面子……”
“是大了,”季侯爷望着他叹息,叹息着叹息着又笑了:“瞧你这个子,做件衣裳得扯好几匹布。”
“挨打时记得把衣裳脱了,省的打坏了还要重新做。”
季松登时涨红了脸,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爹。
把、衣、裳、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