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季松拉着她一块查看他的身家,季松的阔绰惊得沈禾目瞪口呆——出嫁前,沈长生怕她在季家受委屈,拿出许多财货给她做嫁妆,多得沈禾一直疑心她爹把全家都给掏空了;但季松身家居然远远多于她。
见她愣怔惊呆的神情,季松笑着捏她的脸,说他爹对他寄予厚望,给了他不少钱让他随便使用,以后还要她替他看管着。
自己阴差阳错地嫁了季侯爷最喜欢、最寄予厚望的儿子……沈禾有点慌。
沈禾慌,季松也有点害怕了——
他倒是不怕他爹欺负沈禾,但是他爹那人吧……
虽然身居高位,是威名赫赫的宁远侯,但行为举止颇有些市井风气,俗称,有点流氓习气……
譬如在他小时候弹他下边……
季松有点头疼。他爹回来后,估摸着少不了逗他。
想着想着季松又笑了——算了算了,他一个男人,被笑话笑话又能怎样?他爹不找沈禾的麻烦就好。
当即将沈禾抱在怀里安慰:“别多想,你是女孩子,爹又不能私下见你;平常见你,我都和你在一块儿,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