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探着头问他:“好吃吗?”
这回做蟹粉豆腐用的是母蟹,蟹黄不少,尝起来很是香浓。
季松说好吃,转头筷子又朝着羊肉夹去——
蟹肉怎么和羊肉比肥美?
沈禾失笑又立刻抿紧嘴唇。她拿起一枚鸡蛋磕在桌角:“子劲,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蛋壳破碎时一声细碎的响,季松手一抖,筷子几乎要掉在羊肉上。
方才他记忆不全,只隐约记得自己痛哭哀求;这会儿洗了澡头脑清爽,反倒把昨夜的事情想起了大半。
便越发羞恼。
沈禾还在不依不饶地问着——她正剥鸡蛋呢,手忙着,也没法儿吃东西,正好有时间说话:“子劲,你怎么不说话啊?”
季松故作无事地夹了筷子回去:“不记得了……正吃饭呢,吃完了再说别的。”
说着下意识夹米饭,才发觉方才筷子空荡荡地回了碗中。
沈禾说好,顺手将剥好的鸡蛋放回到盘子里,又夹了块鱼肉过去:“鱼腹肥美,滋味浓厚,子劲尝尝。”
沈禾胃口小啊,人又不喜欢浪费东西,因此菜色都是小份的,每样酱菜只有一口的量不说,其余菜色也都不多,因此五柳鱼只取了鱼腹的一块肉。
她吃东西不多,喝一碗粳米粥、吃一枚鸡蛋就饱了大半,又觉得七分饱养生,平日里基本上就吃这些东西;不过她两天没吃正经饭菜,今日胃口大好,又取了只包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