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一时间愣住了,想了想,估摸着是这丫头又想着法子撒娇呢,当即走到她身边,想也不想地把她揽在了怀里:“锦衣卫办事——说,为什么服妖?你要是不说,那就……”
说到最后,季松拖长了声音,一听就知道不怀好意。
沈禾只是垂着眼。
一开始她确实想着噎季松几句,毕竟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他看,结果他一句服妖?这算怎么回事啊?
可又想起来自己的目的了——她自觉寿命不久,想要让季松开心,所以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要把两人的钱货都整理好了给他。
如是想着,沈禾只是沉默;沉默了许久,她缓缓将头倚靠在季松胸膛前,两条胳膊圈住了他的腰肢:“子劲不喜欢,我以后不穿就是了。”
季松也沉默着。他抬手摸她的头,一眼看过去被钗子上明亮的金箔刺伤了眼,闻言笑了:“胡说,我喜欢,今天怎么想起来穿这件衣裳了?”
“……想穿就穿了,”沈禾过了会儿才回答,想着松开了季松腰肢、坐直了身上,有些愧疚道:“子劲,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声。”
季松失笑:“苗苗直说就是。”
沈禾越发愧疚:“上回咱们一起看地契店铺,你也知道,我今天心血来潮,叫人送了几处庄子的收成过来,发现有处庄子遭了涝灾,收成……只有往年的一半。”
季松便笑了:“旱涝灾害本就是寻常事。咱们的庄子分在不同的地方,想必别的庄子收成没少……没事,没必要难受。”
沈禾垂头应了一声,季松又问:“怎么想起看这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