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劲,咱们回侯府去,不管他们了——区区一个……一个丫头,还要咱们五哥亲自给她撑腰,怎么可能?!五哥只能给我一人撑腰!”
季松笑了,笑着笑着坐起身来:“还不算太笨——算了,我今天不去了,和爹一起在外边迎宾。”
沈禾静了静,又点着头同意了:“快起来洗漱。”
眼见季松收拾干净了,沈禾看他一眼,只当没看见他洗脸时被水扑湿的鬓角还没干呢,顺手推着季松后背把他推了出去:“五哥快去——爹都站了好一会儿啦。”
季松:“……”
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色的鞭炮碎屑不住地打在季松身上,有几颗碎屑温度颇高,把他身上娇贵的暗花缎衣裳烫出黑色的小点。
季松认命地站到了岳父身后,称职地换上一副笑颜。
因着季松在,前来赴宴的客人越来越多、身份愈发贵重,而沈家也没有送过去请帖,一看就知道是为着季松临时来的。
可惜这些人一个个都围在门口看季松,远远望过去,不像是成婚的喜事,倒像是有人出了事,一堆人围着看热闹。
沈禾头疼不已,沈长生也笑,父女俩把他安排回了屋中。
似乎是看出季松的不情愿,沈禾颇为贤惠地替他倒了杯茶水,还说他今日可以饮酒。
季松笑笑,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椅背上,匕首在他手指间转啊转的,镶嵌着金丝与红宝石的匕首金光闪闪,险些刺伤沈禾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