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气笑了,也就早早回来了;没想到这会儿天都黑了,还是没有看见沈禾,一时间也慌了,见季松回来,忙凑上前去:“公子回来了?——夫人呢?”
“丢了,”季松顺手把盒子递了过去:“这耳坠儿送你了,明天戴给我看。”
“啊?!”沈穗先是被那句“丢了”给惊住了,又见季松递了盒子过来,才发现两人怕是闹了什么别扭,当即笑着接过了盒子:“知道了,我这就给姑娘搭衣裳去。”
季松没说话,只眉头舒展了些——这丫头知趣,耳坠儿就先在穗儿这里放几天好了。
等沈禾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院子时,夜色已经十分深沉了;她下意识捶着后背——嘶,今天走得实在是太远了,以后不能再这么做了。
刚进来就被穗儿握住了手。穗儿十分关切:“你和公子闹矛盾啦?”
穗儿声音很低,沈禾只笑笑:“没事,就是在外头多走了会儿,他先回来了。”
穗儿见她笑着,就知道问题不大,倒也没多问,只提醒了她一句:“姑爷都把耳坠儿送给我了——那么好看的耳坠儿,可惜是点翠。”
沈禾怏怏应了一声,到底累了,也就先回去歇着了。
一连几天季松都没怎么搭理沈禾,沈禾也不理他,反倒是李斌过来旁敲侧击地打听缘由,还没弄明白就挨了季松一顿骂。
李斌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沈禾倒是愧疚了,还特意找他道歉,李斌只笑笑:“夫人,按理说我不该多嘴,可有件事我得告诉您——五哥先前没碰过女人,不懂该怎么讨女人欢心,您多担待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