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丫头直接咬他。那么个瘦弱的丫头,咬起人来也这么狠,咬的他舌头都出血了。
沈禾听见他这话就愣了,下意识静了静,果然发现自己舌头虽然还疼着、嘴里也还有血腥气,但舌头好像确实没破,便带着泪呆呆地看着他:“那、那我舌头怎么会疼?”
季松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沈禾慢慢回过神来,也觉出为什么了——
方才俩人舌头在一块儿,可能是她咬季松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舌头也给咬到了。
沈禾的脸慢慢红了。
“想清楚了?”季松见她表情就知道她想清楚了,这会儿也笑了:“你属狗的呀?你咬这么狠?!”
方才的话又还给了沈禾,沈禾居然没道歉,还挺起胸脯瞪着他:“这事怨你——你早该知道我心思深,你自己做事让人误会,凭什么怪我?”
她胡搅蛮缠,季松叹息着笑了。
沈禾说得对。她身份低,自幼又活得苦,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差,无论是看一眼就明白他同穆飏有事情要谈,还是这会儿见他不生气了,和他撒娇耍赖。
季松上前几步摸了摸她的头,又用袖子擦去她脸上泪痕:“好了,这回怪我,不准气了。”
“你说话可真难听啊,说什么见色起意——”
说着一把夺走了沈禾手里的扇子:“这把扇子归我——”
“说咬你舌头,结果被咬的是我,亏,实在是亏。”
“以后也不咬舌头了,换成打你屁股——对,这扇子刚好用作刑具。”
“瞪什么瞪啊,你不该打啊?有你这么天天怀疑自己男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