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沈禾一直盯着季松,这会儿慢慢回过味儿了:“子劲,你不是没带钱吧?”
季松没回答,只是步子越发快了,一下拽得沈禾趔趄起来;沈禾恼了,站在原地狠狠拽着季松的胳膊,等他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咱们是夫妻啊,我又不会不给你花钱。”
季松别过脸去掩饰尴尬,沈禾笑着四下看看,忽地瞧见个卖油炸糖糕的,立刻松了季松、再抬手一指:“子劲,我要吃这个,你去买!”
沈禾颐指气使,明媚的太阳光落在她脸上,越发显得她皮肤白皙,仿若透明的白玉;季松有些失神,回过神来把她拽到一边恶狠狠道:“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买!”
沈禾说好,随后站在一株老樟树的树荫下站着,不时瞧瞧周围的景致,又看看前去买糖糕的季松。
季松个子高,何况宽肩窄腰;他今天照旧是一身修身的窄袖衣裳,革带也照旧实束着,再加上一身湖水般波光粼粼的绸缎衣裳,越发显得鹤立鸡群了——
糖糕摊子前人挤人的,可季松高别人大半头,何况衣裳闪着光,身段也好,沈禾看着看着忍不住笑了,忽然发现季松回头望了她一眼,立刻止住了笑,欲盖弥彰地探头看向别的地方。
沈禾这副反应,季松也笑了;他转过头来,安心地对着摊主买糖糕,指着刚刚被竹笊篱捞出来的、放在一边篦子上控油的糖糕道:“来两个!”
糖糕包在油纸里不住地烫着指头,季松拿了东西就转身回去,到了老樟树下把东西一递:“给你!”
沈禾抬手去接,刚入手就丢了纸包。季松身子一矮,抬手托住了纸包明知故问:“怎么了这是?不是你说要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