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顿时转头望着田田:“……田田你——”
学坏了啊,都学会笑话她了。
可田田说的也对,沈禾想了想:“那咱们吃完算了,不给他吃了。”
田田低下头笑:“苗苗忍心?”
沈禾想说忍心,可最后道:“不成,咱俩吃了就胖了,给他吃,让他胖!”
田田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最后靠在车厢上捂着脸笑,沈禾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不容易下了马车,沈禾几乎是一路跑回去的。
跑回到院子时,沈禾下意识喊季松的名字,结果但闻其声不见其人。
沈禾四下看了好久,才发现季松正在角落里喂兔子。
他靠坐在墙角,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用毛茸茸的草去逗兔子,不时摸摸兔子的下颌。
见了沈禾,他也不起身,只是把两只兔子塞进了怀里:“阿大阿二,你瞧,那女人总算想起来咱们爷儿仨了。”
季松言语悲戚,可他嘴里的狗尾巴草晃啊晃的,目光灼灼地笑望着沈禾。
沈禾:“……”
沈禾沉默好久,还是忍不住大笑起来,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为俩兔子的名字,还是因为季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