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跑开,立刻有人望着她的背影走了进来。来人很是疑惑:“小五,你不是来见夫人的堂妹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会,”来人说着皱眉看向季松:“不会想要把小姨子给收了,坐拥齐人之福吧?”
季松一声冷笑:“九哥骂我骂得可太脏了——这么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我造了什么孽收了她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同时大笑起来。
来人正是季怀义,听说季松来见沈家的人,正巧自己也闲着,就跟着来看看热闹;将事情原委一一听完之后,季怀义皱眉叹了口气:“说来,幸亏她年纪小,还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恶意;要是多活几年,到了二十多岁,有这番心机便很可怕了。”
季松一声嗤笑:“九哥这是什么话?——咱们可是在朝堂上讨饭吃的人,一个混不好就是抄家灭族、身死名灭的大罪,怎么会看不出后宅女人的那点弯弯绕绕?”
“就她这点弯弯绕绕,还想污蔑我的苗苗,做梦吧她!”
“倘若有人能糊弄了我,那一定是我甘愿被她糊弄。”
季松这么说话,季怀义也笑了一声:“也是,女子毕竟困在后宅的方寸之地,没真正刀刀见血地和人厮杀过,论起城府手腕,到底是比不过男人;只是男人在外头厮杀累了,不愿意去点明她们的那点小心思,但凡她们能让自己快活,即便互相弄死了彼此,那又有什么要紧的?”
季怀义这话说得透彻,季松却补了一句:“和男女有什么关系?——只看有没有接触过而已。嫂子也是女人,还不是把家里家外打理的井井有条?勋贵家里多的是男丁,又有几个挑得起大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