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好再无能,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官场上混了十多年;而据季松的了解,沈长好、沈长生兄弟的关系不算太好,因此和沈长好见面时,他肯定免不得瞒自己一些事情。
与其去和沈长好斗智斗勇,倒不如直接把他的女儿叫出来,套出话来后再去诈沈长好,这样得到的消息,或许更加有用。
李斌自然称是,应答后又嬉皮笑脸起来:“五哥在外奔波一天也累了,快些换了这身衣裳,洗一洗、再吃些东西。”
“夫人一人难受就够了,五哥别把自己也折腾病了,到时候可就没办法去照顾夫人了。”
季松只当没听出来李斌的打趣,只沉思地望着昏沉沉的暮光,低声询问了一句:“最近,有没有去苏州的弟兄?”
“让他们查,查沈家兄弟之间的事情。”
“还有,那个盛羽,最近在做什么?”
第32章
季松没吃晚饭,洗漱过了才进了屋子里——
他夫人鼻子刁得很。他喝一杯惠泉酒,他夫人都能闻出味道来;何况大夏天他在外头跑了一天,那一身的汗味儿,要是不洗就过来,她得扭过头去不看他。
进屋子时季松觉出一阵透骨的清凉,略一打眼,果然瞧见屋中有一只硕大的冰鉴,里头的冰块都要冒出头来了;季松眉头舒展了些,信步走到床前,发现他夫人身上连一条毯子都没搭;原先她热着,盖不盖毯子自然没什么区别;可如今有了冰鉴,屋里凉气四溢,她自然觉出冷来,整个人都蜷缩成小小一团,瞧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