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长好也看中了盛羽。他想得深些,觉得侄女体弱,恐怕不是什么长寿的人,等侄女没了,再让自己的女儿嫁过去,如此就能紧紧拴住盛羽。
恰巧自己的女儿妙真比沈禾小四岁,恰巧妙真也自幼住在苏州、和盛羽认识,沈长好便把主意打到了妙真身上。
可为人父亲,谁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兄长当作一个笼络才子的死人?沈长生气急,又因着昔日巡抚公子几乎要强娶沈禾,索性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干脆带着家小一并到京城生活来了。
沈长好不痛快,借着酒醉训斥了沈长生几句;沈长生便冷笑起来,说反正沈长好高升为正四品的鸿胪寺少卿,想来也该有人来孝敬他老人家,他再也不用自己出钱供养,不如直接与他这个弟弟断了关系。
沈长好便清醒过来。鸿胪寺少卿虽然是正四品,可不是工部户部那样的肥差,他也清楚自己才干年龄都不占优势,想来仕途再也难有升迁,便几句话将此事糊弄了过去,此后兄弟两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直到去年,妙真哭着闹着要嫁给盛羽。
沈长生勃然大怒——自己经商养家、供养兄长也就罢了,可自己给女儿挑选的如意郎君,如何又要被兄长的女儿夺走?
当时沈长生就要带女儿回老家同盛羽完婚,可妙真大哭大闹,几次将绳子抛到了房梁上,沈长好唯恐女儿出了什么事情,于是一面劝慰女儿、一面安抚弟弟,不住地说妙真只是在赌气、不会抢沈禾的夫婿,到了最后,他四指朝天发了个毒誓,说倘若妙真一心要抢盛羽,那么妙真一定死在沈禾前头。
兄长发了毒誓,沈长生不由得心软起来。两人商量了许久,确定了妙真只是赌气,于是想了个法子——
把两个女孩分开。刚巧沈长生要去辽东倒腾一批货物,让他带着沈禾去避暑散心,沈长好在京城说服女儿。
两人对妙真的看法是对的,奈何途中出了个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