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好欺负欺负她,季松都得唾骂自己辜负良机。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苗儿练早功这个事,”说着季松哗得一声抖开了折扇。他伸长了胳膊,把扇子凑近了沈禾才开始扇风,见她下意识地别开眼,季松心里头更痒了。他故意顿了顿才开口:“以前,我就让你跟着我跑个十来圈。”
“不多。”
沈禾陡然抬头望他,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一样。
季松只当看不见她的眼神,凑近了又问了一句:“你瞧,也就不到两刻钟的事儿,我觉得吧,反正苗儿也要锻炼身体——”
“子劲,”沈禾忙拽住他的手,她吓坏了,指甲还磕到了季松的手;可她没注意到,只两只手哆哆嗦嗦地紧紧握着季松的左手:“别加了,我、我做不来。”
“就这么几圈我都要死了!”
季松低笑了一声:“确实,我也发现了。”
“对对对,”沈禾握他手握的更紧了,眼神也越发的迫切:“别加了别加了,十圈就挺好,我保证乖乖地完成,沙袋也绑着。”
季松越发想笑了。他咳一声压下笑意,疑惑地皱着眉头望着沈禾:“苗儿真的是这么想的?”
沈禾连连点头:“是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哦?”季松惊讶得连扇风的动作都停了。他不敢置信:“苗儿真的要每天都跑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