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嗯了一声,乖乖地把大半个门槛让给了季松,也闻到了季松身上香甜的糕点气息,整个人顿时欢欣雀跃起来:“子劲,你去了哪里?居然回来这么晚?”
“哟,夫人这么关心我?”季松正伸手整着衣袖衣摆,闻言笑望着她:“晚上霸着我也就算了,怎么白天还霸着我啊?”
话音刚落,沈禾又闷闷地撑起了脸颊。
“怎么了?”季松有点摸不着头脑:“在沈家……还有人欺负你?”
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譬如白天见到的盛羽?
季松渐渐皱起了眉头,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沈禾向来知趣,也一直顾忌着两人的身份之别;她仗着他的喜欢撒娇撒痴、想法子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假,却绝对不会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
“没有,”沈禾垂着眼:“先前你一直不回来,又让怀忠说你有些事情、晚些来接我,娘怀疑是不是我回娘家回的太勤,惹了你不开心,要我以后别回家了。”
因着这事,今天沈长生他们还特意早些回去了,只留她一个人在这里等季松。
“……不要多想,”季松将油纸包放在了膝盖上,腾出手来摸了摸沈禾的头:“我今天回来的晚,是因为去了一趟芙蓉居,给你买了些点心。”
“你特意去买的?”沈禾惊得抬起头来,又迅速否决:“不对,你身上有酒味儿,是去访友的时候,顺路买的吧?”
“是,”季松越发惊奇:“你能闻得出我身上的酒味儿?”
“是啊,”沈禾点头:“惠泉酒吧,少说也有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