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怎么可能让他牵着鼻子走?
等到咽下了嘴里的银苗菜,季松又喝了杯酒清了口,这才放下筷子重新道:“不知道盛公子遇见的女子都是怎样的,我只知道内子贤良淑德、坚贞不二,她满心满眼只有我一个人,做不出来与外男见面这样不知羞耻的事情。”
“许是我在军营待久了孤陋寡闻,居然不清楚儒林弟子会想方设法地见一位有夫之妇——盛公子,令尊令堂就是这样教导盛公子的么?”
说到最后,季松猛然前倾上身,面上的戏谑毫不掩饰,盛羽眉头也越皱越紧。
不等盛羽开口,季松陡然严肃起来:“我说了,这回我请盛公子吃饭,不过是为了提点盛公子一句——”
“做人要知廉耻。”
“盛公子是否婚嫁我不在意,我只知道,盛公子不该来找我的夫人。”
“盛公子答应我再也不见内子最好,倘若不答应,倒也没有什么——”
“不过盛公子记住了,你做不到再也不出现在内子面前,那就让我来帮盛公子做。”
“为盛公子着想,阁下还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更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还有事,言尽于此,不奉陪了。”
言罢季松转身离开,却在门口处又停住脚步。
季松没有回头,只笑道:“对了,盛公子不必担心,这桌酒菜,我已经让人付过钱了。”
言罢推门走了出去,再没有赏给盛羽一个眼神。
出来后季松看了看天色——已经不算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