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目光如炬,见王珩面色凄苦,心中倒也信了他的话。
只是没有弄清楚对方是谁,季松自然不可能贸然出手,免得给宁远侯府惹上不该有的麻烦——
宁远侯府显赫不假,但皇帝的猜忌是一,群臣的艳羡嫉恨也是一,不知道多少人想把宁远侯府拉下来撕着吃了,季松行事自然谨慎。
略一沉思,季松瞥了眼木匣子:“这样吧,你把赌场在哪儿告诉我,我把王瑶他们一并抓进牢里,到时候让手下的人照顾着王瑶,保证他在牢里不会少一根的头发丝。”
“有这么个弟弟,你也是辛苦了,索性把他关在牢里关几个月,好好地磨磨他的性子,即便不能帮他改了好赌的毛病,也能让他有个怕性,以后你再治家也会轻松许多。”
王珩心中有些失望,毕竟季松这事虽然能救下王瑶,但却不能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偏偏王瑶那事实在棘手,季松这么做,倒也能解了燃眉之急。
如是想着,王珩起身对着季松又作了一揖:“好,明日我就让人把剩余的几册书给送过来。”
季松说好,王珩渐渐站直了身体,他咬牙切齿:“还有件小事,请季公子帮一帮我。”
季松挑了挑眉:“你直说。”
王珩一声冷笑:“抓到了那畜生,先狠狠打他一顿板子,让他吃吃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