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诗实在是让人脸红啊!
偏偏让沈禾脸红就是季松的目的,他笑笑又添了一句:“《大车》那篇我也喜欢,什么岂不尔思畏子不奔——”
季松说到一半就被沈禾捂了嘴。他拉开沈禾的手不住感慨:“苗苗你这是做什么?那诗经可是孔圣人勘定过的,诗三百、思无邪,你是不是想歪了呀?你瞧瞧你这个人……”
沈禾慢慢抬头瞪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你读那么多书就为了调戏人啊?”
季松说喜欢的这两首诗,一个是说男女野合,一个是说男女私奔,没一个正经的。
季松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完了,季松正经起来:“好苗苗,你穿上我给你准备的衣裳,咱们出去下棋吧?”
“我刚得了副永子,漂亮得很。”
沈禾看着季松,慢吞吞应了一声。
她要是不答应季松,谁知道他还会不会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绿树阴浓,和风送爽,梧桐树的叶子随风轻摆,底下明明暗暗,光斑点点。
沈禾头发丝都在发光——
恰巧有块光斑在她头顶,旁边有根金灿灿、展翅欲飞的蝴蝶簪,蝴蝶顶着小圆珠子的触须还在轻轻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