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季松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瞥见了大嫂赵夫人的身影,
赵夫人正拉着田田说话,季松为空田田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来,当即扬声和嫂子打着招呼:“嫂子怎么来了?有事吩咐一声就好,哪里用亲自过来了?”
赵夫人闻声转过头来,显然没想到季松会在耳房里待着,片刻后又笑了:“你在这里也好。”
“小五,我有事情要问你。”
季松早就把嫂子的来意猜了个大概,闻言笑着走了过来:“好,嫂子咱们来这边儿说。”
赵夫人跟着季松过去,见四下无人,方才低声问他:“怎么叫大夫了?”
“苗苗是病着了,还是伤着了,还是累着了?”
季松沉默片刻,神情很是沉重,停了会儿才道:“都不是,苗苗体弱——嫂子你松手!”
季松话没说完就被嫂子给揪住了耳朵。赵夫人将门虎女,手劲惊人,何况教训季松教训了许多年,一下子就拽得季松耳朵通红;季松耳朵疼得厉害,只能朝嫂子倾着身体:“耳朵、耳朵要掉了嫂子!”
赵夫人别过了头。她手劲轻了些,可照旧揪着季松耳朵:“季松你再给我说一遍,苗苗为什么请大夫?”
季松支支吾吾的:“就是,她体弱嘛,动不动就病给我看。她病了,我还能不给她请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