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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松倒也没有说什么。他不作声地落座,却微微朝左偏着脸,右边的眉毛挑高了几分。

这是不高兴了?

沈禾想了想,拉着沈乔换了位置,又拽着他衣袖问:“子劲,除了节庆时候,我们自家人吃饭是不喝酒的,喝也是惠泉酒这类的黄酒,你……要不要喝酒?”

季松这人在吃饭上很有些武将的豪迈在。他平生爱盐重油重的菜色,吃饭时浓油赤酱的,哪一顿都少不了肥猪肥羊,还会喝几杯酒小酌。那酒是白酒,喝起来辣舌头。成婚那天两人饮合卺酒,沈禾第一次碰那么烈的酒,再加上一天没吃东西,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听了沈禾的话,沈长生也扬起了眉毛。他笑问:“五公子要喝什么酒只管吩咐,我这就让人去置办。”

“爹真是折煞我了,”季松霍然起身。他微微垂首,似乎很是惭愧:“爹叫我小五,或者直接喊我季松就好。”

“我和苗苗来了沈家,自然应该听从爹娘的吩咐。爹娘既然不爱饮酒,我不喝也就是了。”

沈禾抿嘴笑了。不管季松说这话是真心还是客套,总之他给自己留足了面子,也让父母放心,以后她一定会好好待他,不让他驳了面子。

沈长生倒也没有纠结:“那,今日就不喝酒了。松儿坐吧。”

季松说好。他一落座,沈乔就殷勤地给他夹了只虾球过去:“姐夫尝尝这道碧螺虾仁,我姐可喜欢吃了。”

季松笑着道谢,吃下虾仁时心中一阵好笑——

沈乔倒是挺殷勤的,但替他夹菜,沈乔用的是公筷;等沈乔替沈禾夹菜时,他又换成了自己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