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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松心道初代武平伯要是这个样子,那武平伯这爵位可拿不到手;但皇帝开口,他只得附和,一开口就带了惋惜:“可惜我生的晚,没有领略过初代武平伯的英姿,一时之间倒不知道他是何等的风采。”

皇帝闻言连连称是,“不过倒也不必太惋惜,宁远侯也是战场上杀出来的骁将,想来武平伯也是差不多的样子。”

季松称是,校场里忽然一阵喧哗,一圈人紧紧围在了某处——

那为皇帝盛赞的武平伯,不知怎得跌下了马。

皇帝面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活似被人打了一巴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季松慢慢皱起了眉——

虽然清楚这位武平伯骑术平平,但在校场里、当着无数人的面跌倒在地,这还是超出了季松的想象;眼见皇帝面色难看,季松开口道:“陛下不必担心——但凡骑马的,哪能少得了摔跤呢?”

“不说旁人,臣的父亲、臣的兄长也多次跌落马背。”

“借用民间一句俗语: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正是因为骑马勤,所以才会跌落马背;倘若某人一辈子都没有碰过马,他自然更加不会摔下马。”

“倒也是这个理,”皇帝面色稍微和缓了一些。他转身笑望着季松:“听说你十八岁时骑马奔袭了几天几夜,亲手射杀了肃慎的首领?”

季松低着头露出个腼腆的笑:“回陛下,有这回事。那次肃慎犯我边境,臣气急了,就带人杀了过去。”

“一开始臣也不知道自己杀了谁,还是后来清扫战场,发现他身上有许多的金银饰品,肃慎那边又传来了消息,臣才知道自己杀的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