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面上的笑一僵,目光慢慢转移到了桃枝上头。
那桃枝还没有小指头粗呢,打人肯定不疼;可就是因为打人不疼,所以季松真的可能用那桃枝打她。
沈禾面色又红了。她伸手夺下了桃枝、又插回到瓶中,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夫君都跳舞赔罪了,我怎么能不原谅夫君呢……”
折腾了这么一通,沈禾也气不下去了;舞完了剑,季松也坐下来慢慢喝着茶水;初夏的晚风中,两人静静坐着,沈禾便慢慢看向了季松。
想了想,沈禾轻声道:“子劲,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
“练舞的事情吧,”季松勾了唇:“练舞为的是你自己的身体,你不要耍孩子脾气。”
他夫人身段那么好,跳舞一定很好看,季松可不想让她半途而废。
沈禾自然看得出来季松的意思,只得点头答应了——
两人身份在这里呢,她可不敢得罪季松;再说了,她嫁给季松也不是图的他这个人,没必要和他闹矛盾。
不过,沈禾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她小心翼翼地望着季松:“子劲,朝廷的冠带都下来了,爹爹也写了信过来,我能不能……能不能回家看看?”
季松微微扬起了头。他浓长的眉皱着,似乎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