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累了,回沈家的事情就往后推推。”
沈禾没想到季松会拿这事来要挟她,一时间有些气急,偏偏又没什么底气和他生气,最后只无奈道:“知道了。”
“子劲……要罚我多长时间?”
季松没说话。他这位夫人确实是聪明漂亮,但也确实是懒散娇气;倘若只是懒散娇气倒还罢了,偏偏她身体虚弱成那样,倘若不抓着她改了坏毛病,他岂不是一辈子都没法儿碰她?
即便为了他的后半辈子,季松也要抓着她改了这个坏毛病。
季松不说话,沈禾便明白他生了气,只好老老实实地去学跳舞了。
季松这回生了气,连着十几天都没有松口,就连胳膊腿都不帮沈禾揉捏了。
沈禾既气季松小肚鸡肠,又心疼自己苦成这样,想了想,抽个时间给李敏传了个信,问她那副头面做得怎么样了?
李敏当天就回了话,说一早替她看着这件事呢,再过段时间头面才能做好,到时候再通知她过来拿。
沈禾心道她哪里是在意头面啊?只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偷懒的机会罢了;可惜头面没有做好,她也没法儿偷懒,只能继续苦哈哈地跟着学跳舞。
没想到这天跳完舞,忽然听见一阵压抑的笑声。
沈禾立刻头大起来——
她一直是在院子里学跳舞的;因着这事,每天她练舞的时候,都会把院子里的人清空,最后只剩下她和老师两个人。
如今居然有人在笑……即便不用脑子也能猜到那人是季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