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也点头附和着:“嗯嗯,这次一定能让她原形毕露!”
有人帮自己打气,李敏便开心起来。她笑:“虽然没什么名贵的珠宝可以送给你,但是送你几件漂亮的首饰,我还是能做得了主的……你要看看今年新出的首饰吗?”
“这个不重要,”沈禾笑了:“你帮我把何姑娘叫过来呗,我想请她帮我做几件衣裳。”
李敏慢慢眨了眨眼睛,渐渐笑了:“你这是……女为悦己者容?”
“你长成这样,还用捯饬自己去取悦那个季松?”
沈禾别过头去。她低声道:“怎么说呢,我就不能穿给自己看吗?”
李敏笑了笑,没有多言语什么。
沈禾对季松的好感结束于第二天,因为教她跳舞的老师来了——
沈禾一直觉得学跳舞就是学跳舞,没想到老师刚刚到来,就摆弄着她的胳膊腿儿教她各种动作,弄得她浑身疼。
有那么一瞬间,沈禾觉得季松是故意找了个老师折腾自己;可看着女夫子不苟言笑的面容,她又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总之一天下来,沈禾累得连水都不想喝;夫子离开后,她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床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松回来也被她吓得够呛,下意识问她是不是病了、需不需要请大夫;在明白她只是太累之后,季松忍无可忍地爆笑起来,即便她眼神利如刀锋,季松也只当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