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今天的李敏依旧在珍宝轩里待着。
沈禾熟门熟路地到了二楼,略一敲门就推开屋门走了进去:“敏敏,我要送你一件礼物!”
“哟,咱们五少夫人过来啦?”李敏没抬头,正忙着画些什么;等她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她才抬起头来看着沈禾:“哇,五公子居然舍得放咱们沈夫人出来啦?”
“听说咱们沈夫人给五公子做了个荷包,五公子到哪儿都舍不得摘下。”
“我就纳了闷了,那荷包它就不会脏吗?他天天戴着,就不怕那荷包臭了?”
沈禾:“……”
沈禾被李敏的话逗笑了,她笑完了才道:“因为有好几个荷包啊,他轮换着戴,怎么会脏呢?”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从来不摘下来,那多脏啊,”李敏也笑了。她起身去迎沈禾:“你看你看,我就说你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格,原先的谭韬盛羽、现在的季松,哎呀哪个都了不得啊……”
沈禾闷闷地别过了头,心道早知道就不把谭韬盛羽的事情告诉她了:“你再说这个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李敏从善如流,又朝着外头大喊:“送茶水点心过来——糕点要荷花酥!”
喊完了,李敏又凑到她耳边低低地笑:“听说五公子武艺特别好——他没把你欺负哭吧?”
“……”沈禾立刻就要起身离开,又被李敏摁着手腕摁了下去:“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些事——你怎么有功夫找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