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季松照旧早早出去当差,沈禾也照样在睡着懒觉——
季松说他给沈禾找教她跳舞的老师。在老师没有到来前,沈禾才不要动弹呢!
沈禾睡得正香,穗儿献宝似的捧着个匣子跑到床边:“苗苗、苗苗,你看公子送了你什么?”
沈禾心道肯定是珍珠啊,昨天她故意说明珠十斛买娉婷,不就是为了那几颗珍珠吗?
不过昨天晚上季松拉着她说了半夜的话,她现在还困着呢,当即想也不想地把被子拉过了头顶:“睡着呢,别管我。”
“你爱要自己要,我才不看呢。”
几颗珍珠而已,哪里比得上睡觉重要?
“哎呀、你给我起来,”沈穗没了耐性。她随手将匣子放到一边,两手用力将被子掀开:“好苗苗,你还记得敏敏上回托你做了什么吗?”
“敏敏啊,”沈禾闭着眼慢吞吞道:“让我弄珍珠呗,说好帮她抓家贼。”
“不过我没本事,本想着在回去时托父亲弄些珍珠过来,没想到……”
没想到遇到了季松,他直白地表露出了对自己的兴趣,吓得父亲二话不说就带着她回了家,珍珠的事情,也就不废而废了。
所以,昨天她才故意当着季松的面说那些话,想着弄些珍珠来帮敏敏。
不过,穗儿不依不饶地让她看,沈禾只得慢吞吞坐了起来,两手抓过匣子看了一眼。
下一刻,沈禾的睡意消失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