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她还有点窃喜……沈禾脸颊渐渐烧起来了。
见沈禾这副表情,季松故作苦恼地叹气:“苏州那地方真是人杰地灵,不像辽东,一年倒有半年是冬天,冻得人不敢出去,只能看书消磨时间。”
季松这话说的不对。他打小就不是个爱看书的性子,只是被他爹他哥逼着读书,倘若不从……
他爹他哥的马鞭没怎么抽过马,全抽他了。
后来到了辽东,外头天寒地冻,他没办法,只得看书消磨时间,虽说获益匪浅,但总觉得亏。
没想到……居然在此处帮了他。
不过,季松这么说,主要是知道她爱看书,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
沈禾果然上了当。她低低笑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读书有什么不好的?”
“不对,”季松打断沈禾的话:“我看了许多年的书,从没有在书中见过苗苗。”
沈禾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季松的意思——这是,说她是颜如玉?
她忍不住去看季松——见他长眉扬起,漆黑的眼睛里头满是笑意,一时间脸颊愈发烫了,忙转过头道:“你……你能不能再讲讲辽东?”
“爹爹不让我出门,上回我虽然去了辽东一趟,但也无缘领会当地的风土人情……子劲,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季松半是认真、半是逗她:“苗苗好看,我看着看着就移不开眼了。”
沈禾:“……”
沈禾倒是一直都知道自己好看,但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赞过她,一时间恼羞成怒,顺手挥开季松的手:“你别胡说!……你、你说说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