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穗儿提议后,沈禾自然应允。
晒到一半,季峻季岭俩孩子也来了——
先前季松沈禾新婚燕尔,赵夫人唯恐俩孩子碰见什么不该碰到的事情,勒令俩孩子轻易不准过来;如今季松照旧去外头当差,赵夫人便没有了那么多的规矩;再加上俩孩子实在皮,隔三岔五就要挨顿打,但沈禾性情和善,赵夫人又不好当着弟媳妇的面打孙子,因此俩孩子一犯错就往沈禾院中跑,一天三四回地跑来,没几天几人就混熟了。
院子里搭着竹竿晾衣裳,半个院子都被占满了;俩孩子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不知疲倦地在院子里奔跑追逐,还故意从衣裳旁边穿过,看得沈穗心惊胆战,没多久就忍不住大喊:“你们慢点,别撞倒了竹竿,平白砸伤了你们!”
俩孩子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闻言回过神来笑:“姐姐想多了,我俩这么矫健敏捷,一定不会出事的!”
眼见着兄弟追来,他又拉着衣摆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
穗儿没工夫纠正俩孩子对她的称呼,只苦着脸长吁短叹。俩孩子皮实得像牛犊、滑溜得像泥鳅,大人抓他们都费劲,她还真不担心俩人被竹竿砸伤。
但俩人不时拽着衣裳玩捉迷藏,竹竿架子不住地摇晃,她看得心惊胆战,唯恐那些娇气的绸缎衣裳被毁了。
沈禾明白穗儿的顾虑,一边笑一边往外拿衣裳——
方才她和穗儿晾衣裳晒到一半,才发现她们只晒了自己的衣裳,院子里一件季松的衣裳都没有;如今人家侄孙子来院中玩闹,被发现了可不好,当即亡羊补牢地将季松所有衣裳都拿出来晾晒。
等衣裳全部晾晒起来,沈禾才发现季松衣裳实在不多,他全部的衣裳也不如她的十分之一,看得沈禾一阵阵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