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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大小姐的怀里还抱着把灵光四溢一看便知不是凡品的竖箜篌,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闭着眼抚弄弹拨。

应五财:“……”

她就说,浇花到底怎么能浇出这么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声音。还在心底盘算祁白这种的到底是什么没见过的新品种灵植,被浇水竟会惨叫,得挖几株给她的好三哥送去。

原来是大小姐在弹竖箜篌啊,那没事了。

上次聆听这等仙音,还是正在悬珠秘境和南晴霁一起受的刑,她俩听完一人呕了一大口黑血。

正控制不住地缓缓倒退时,小院中云团上的岑再思忽地微微掀起眼皮,与院外已经准备逃跑的应五财对上视线。

应五财下定了某种决心,彻底转身,加快脚步就往岑家外面飞。

不找大小姐显摆了,找小药仙去。

小药仙只是略略有些爱炸炉罢了,但他至少不爱玩弄音乐。大小姐的竖箜篌还是留给能欣赏的人欣赏吧,譬如祁白,应五财觉得他的鉴赏力就很异于常人。

至此,应五财终于意识到:就算岑家能够难以置信地和灵枢宗达成和解,但清音门的山脚下那块镌刻着【岑家族人不得入内】的巨石应当也还是一时半刻难以搬开。

润洲,续春门。

令人头晕目眩的金脂垂虹之下,应五财支着腮看南晴霁正在桌前抱着玉匣,一枚一枚地将成色稍差两分的灵丹挑出。

而他身边,编了条极粗侧边辫挂在肩头,上头缀着各色灵珠的贺兰琼枝正在提笔不断记录。

南晴霁一连几日都带着她出门,去随地捡那些看金脂垂虹把自已给看晕了的外地人试药。南晴霁负责掰开昏迷路人的嘴巴将药丸子塞进去,她负责把人拖到不碍事的另一边,和南晴霁一起蹲在旁边观察昏迷路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