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再思:“……”
这确实是她们玄傀峰的特色作风,闭门不出,独自研究,漠不关心山外的世界,对各类八卦消息的接受永远慢人三步。
虽然痛失偷偷摸摸参加比赛的资格,她们也还是在蔚城溜溜达达地花两个月时间看完了整场千机演武大会。
先前亲眼看着灵枢宗小弟子们一个一个精心布置起来的场地被抽签起用,修炼傀儡道的小兜帽们呼啦一下冲入用灵力围起来的场地中疯狂寻宝。
直到这时,应五财才发现先前灵地各个犄角旮旯里的不核心,还有机关、陷阱、禁锢符箓。
难怪灵枢宗不怕有弟子偷偷来看藏宝地点,毕竟谁也知道这地方藏进去
“……”
“……”
如此鸡飞狗跳了两个月,千机演武大会一结束,尚未来得及散场,岑再思灵枢宗主给抓去。
禹城阳光充足,气候干燥,街头巷尾随处可见大大小小姿态各异的傀儡正在活动,身处其中的凡人百姓人人都一脸的泰然,见怪不怪。
灵枢宗的大殿之内,灵枢宗主负手而立。
他面前是个等身的人形傀儡残骸,它特征,宽肩窄腰,面容俊美。但偏偏从头顶开始被人竖着一劈两半,俊美的面庞与匀称各一半。
岑再思仰头凝望。
不仅竖着一劈为二,肇事者留下的巨大创口也极为可怖。哪怕距今已然过去了几百年的时光,但创口处焦黑卷起的边缘,被破坏得乱七八糟的经络,全然变却了色泽的肌肤,以及为了掏走傀儡核心而几乎被掏空了的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