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中,缓缓旋转着一个与岑再思容貌一致的拳头大小玉色婴孩。
至此,天地玉婴结成。
岑再思的躯壳之中,仍然是岑再思。
“……”
“……”
外界各种混乱的声响之中,岑再思只来得及扣住越昙的残魂,仍旧困死在自己的识海之中。
天道还是没能趁此机会把越昙劈死,她总是很难杀。
但现在,越昙已经夺舍不了她了。
她又在岑家闭关调养了一年。
结婴之后就可以把越昙的残魂从识海中驱赶出来,再行绞杀之事了,但岑大小姐并没有这么做。
【胜利者总是拥有宽容的权力。】
她说:【现在,告诉我你必须回家的真正原因。】
越昙倦倦地反问回去:【为什么你执意要知道我这么做的原因?】
【难道不知道原因的时候我做这些事是个反派,而一旦有了一个合情合理,或者就算不合理也至少合情能够令人潸然泪下的动机之后,我就摇身变成了值得被你怜爱的凄惨反派了吗?】
甩开了仅剩的枷锁,她说起话来也变得越发刻薄。
【得了吧,我以前看任何东西都最讨厌洗白反派的那一套。我一直都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就是在不顾你们死活地去达成我自己的目的满足我自己的野心,这有什么不能说出口,这有什么不能作为理由的。】
她甚至笑起来。
【反倒是你,如今又留下了我,不即刻绞杀是要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步你家同光老祖的后尘,同他一样,理智又没那么理智,心软又没那么心软,弃你们岑家,弃与你神魂牵连的祁白于不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