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再思:【……】
她真严格。
嚎完那两句,小财神便飞身扑入了抢劫亲哥家当的汪洋大海。
大慈雪宫一事积蕴五年,最终蛇头蛇尾地落了幕。
容安宫主虽然性命无虞,却受了不少损伤,一时无力再行看管天律钟的事情,这东西最终还是被能者多多多劳的照夜仙尊带走镇压。
且考虑到观城的虚镜阁中已经有了一座先天灵物,未免再次出现如大慈雪宫这回的两个先天灵物联手发难的情况,照夜几经思索,暂时将天律钟放去了韶城清音门的清徵仙尊处。
贺兰琼枝的情况与她的亲亲师尊大差不离。
她将昔年宫主为自己打下的印迹散出去了约有四分之三,如今她自己的眼瞳之中那枚原先饱满莹润的圆月已经被分得只剩弯弯一轮。
这印迹神妙,修士一生只可生受一次。印迹有损,再难补全,便也无声地意味着贺兰琼枝此生承接不了大慈雪宫的宫主衣钵了。
她本人对此并不甚在意,而是道:“这次的事情,宫主反思了许久。”
“嗯?”
“她说大慈雪宫遭逢这样的事,不能一味责怪先天灵物太过狡诈,也有我们师徒二人行事全都少心眼、缺手段的责任在,纵使及时发现了不对,也没什么用。”
“……”
贺兰琼枝贬损起自己与自己的师尊来,也是下手颇为不留情面。
“宫主说既然已经不用我传承衣钵,不如出去游历一番,多见些世面、与人相处,学些手段,一个宫里,总得有个心思多些的。”
说这话时,贺兰琼枝有些迷茫,声音亦是放得更轻,喃喃自语着:“我觉得,这恐怕很难……”